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zì )己心里明白。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jǐng )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shí )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hòu )拿吧。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lái )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jiù )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gè )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qián )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xué )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bān )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yǒu )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yǐ )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bú )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fēng )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lěng )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bú )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wǒ )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de )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们忙(máng )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xià )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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