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jun4 )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qiáo )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提前(qián )了四五天回校,然而(ér )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lǐ )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jun4 )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不(bú )不不。容隽矢口否认(rèn ),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jué )定,她怕您会因此不(bú )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耳畔,乔(qiáo )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rén )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jun4 )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tā )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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