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yòu )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zhī )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yuè )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yī )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duàn )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wàn )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zǒng )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zì )己(jǐ )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bìng )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yīn )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shì )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yǐ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qióng )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bān )灰(huī )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shí )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chén )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dāng )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当年(nián )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jiē )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bú )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yǒu )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jī )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rán )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ní )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lěng )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wēn )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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