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bú )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bǎo )留着一股奇(qí )怪的生疏和(hé )距离感。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ér )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yào )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gè )人来准备的(de )。
他呢喃了(le )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lí )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men )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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