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zhī )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bèi )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bú )要再来找我。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她一边说着,一(yī )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yàn )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