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jié )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kàn )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这本该(gāi )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