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zhī )见(jiàn )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fáng )外(wài )。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早(zǎo )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会变成这样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我想容(róng )恒(héng )应该会愿意翻遍整个桐城,去把你想见的人找出来。
而容恒已经直接(jiē )拉(lā )着许听蓉来到病床前,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才又转(zhuǎn )头看向许听蓉,妈,这是我女朋友,陆沅。除了自己,她不代表任何人(rén ),她只是陆沅。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bú )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le )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héng )。
慕浅刚一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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