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霍氏股东邝文海接受访问时提到的几个问题就被推到(dào )了台面上。
许听蓉听得怔忡,受陆沅情绪(xù )所感染,一时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慕(mù )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níng )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dài )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shì )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gēn )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shì ),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tā )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kě )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néng )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sù )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yǐ )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ài )的那个男人了。
慕浅原地站了几秒,又贴(tiē )到门口去听了会儿脚步,这才回到手机(jī )面前,大大地松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diǎn )被发现了
这次机会不是我的可遇不可求(qiú )他才是。
休息五分钟。霍靳西回答,还能(néng )再抱她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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