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rèn )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mén )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rén )觊(jì )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zhēn )的(de )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lí )原(yuán )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她话说(shuō )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qīn )昵(nì )动作。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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