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时,景厘(lí )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xīn ),逼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de )爸爸?
而他平静地仿(fǎng )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来,我被人救(jiù )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hūn )头了,这个时候,她(tā )肯定早就睡下了,不(bú )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le ),到时候我就让她妈(mā )妈带她回国来,你就(jiù )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shì )。而霍祁然已经向导(dǎo )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hěn )难,况且景厘也不希(xī )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qíng )再耽搁,因此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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