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shì ):后来(lái ),我被(bèi )人救起(qǐ ),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xiè )谢
他抬(tái )起手来(lái )给景厘(lí )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kàn )得这么(me )出神?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hòu ),我上(shàng )了一艘(sōu )游轮
霍(huò )祁然缓(huǎn )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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