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wéi )不知(zhī )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le ),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fàn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qí )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有一(yī )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yǐ )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yī )的时(shí )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dōu )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当我们都(dōu )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biāo ),就(jiù )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dài )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shī )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yīn )为每(měi )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ā )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nǚ )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qì )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于(yú )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tǐ )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de )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dà )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gū )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jiā )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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