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máng )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lián )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xià ),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这(zhè )才道:刚(gāng )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lǎn )得跟他们打交道。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yī )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lái ),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ma )。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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