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zhè )个地方,让我觉(jiào )得很开心。景彦(yàn )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这话已经(jīng )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shēng )的建议,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kàn )景厘。
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fèn )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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