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sǐ )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tóng )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de )可能性分析。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zài )没办法落下去。
想必你也有心(xīn )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kǒng )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yàng ),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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