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kē )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tóu )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tíng )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很(hěn )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zì )己的家。我向您(nín )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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