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听了这些话(huà )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biàn )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gè )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nà )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nán )过。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shì )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huì )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tǎ )那。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shí ),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wéi )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