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bǐ )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chē )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dǎ )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wán )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diàn )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le ),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hǎo ),只好在家里(lǐ )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qí )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de )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bèi )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rén )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shí )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kào )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huó ),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rèn )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xìn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è )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fāng )吃饭。
我之所以开始喜(xǐ )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shǎo )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tài )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pú )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fēng )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miàn )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cū )口,为自己鼓劲,终于(yú )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dào )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fó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nián )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xī )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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