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那这个手臂怎么(me )治?乔唯一说(shuō ),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容隽(jun4 )听了,不由得(dé )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fáng )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zhī )手,放进了自(zì )己的被窝里。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yǎo )牙留了下来。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shí )候,病房里已(yǐ )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yī )生咨询容隽的(de )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安(ān )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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