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rén )。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jǐ )个陌生人,有在(zài )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huà )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tuī )开门走进去,却(què )顿时就僵在那里(lǐ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yàng )的选择之后,唯(wéi )一才是真的不开(kāi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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