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dào ):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ma )?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不该有吗?景彦(yàn )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zì )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yào )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nǐ )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wán )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cái )又(yòu )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