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shì )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dòng )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nà )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吓人。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即便景彦(yàn )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hái )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me )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握着(zhe )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dì )狂跳。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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