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dǐng )。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de )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厘握着他(tā )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jǐng )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爸爸,你住(zhù )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xiān )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chū )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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