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shèn )至都不怎(zěn )么看景厘。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lái ),紧紧抱住了他。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yú )又有光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dào ):叔叔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zì ),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然而不(bú )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yī )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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