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dǎ )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rèn )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zhè )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黑框(kuàng )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me )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bú )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shàng )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rè )气似的。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bú )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chě )西。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wěn )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zhōng )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fēn )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ná )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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