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dì )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nián )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dài )子药。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xiǎng )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de )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zhēn )的可以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sh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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