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zài )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qián )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老夏一再(zài )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tiān )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rén )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zhè )个电话?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jiān )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首诗写好以后(hòu ),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gē )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到现(xiàn )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