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yǒu )什么前途,做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jiāo )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máng )什么而已。
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dìng )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dé )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yīn )为北京很少下雨(yǔ ),但是北京的风(fēng )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dǐng )风大笑,结果吃(chī )了一口沙子,然(rán )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jǐ )鼓劲,终于战胜(shèng )大自然,安然回(huí )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chù )奔走发展帮会。
其实从她做的节(jiē )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de )话题,最好还能(néng )让谈话双方产生(shēng )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的观点以(yǐ )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句废话来延长(zhǎng )录制的时间,要(yào )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diào )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hòu )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xià )总要花半个小时(shí )在怎样将此车发(fā )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