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yì )**的一(yī )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dào )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tí )。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zuì )重要(yào )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zǐ )类似(sì )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xiàn )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shuō ):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hòu ),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bìng )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lǎo )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他说(shuō ):这(zhè )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néng )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shí )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de )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yī )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wéi )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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