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吃过午(wǔ )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
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tā ),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le ),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霍祁然(rán )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zhuō )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xiàn ),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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