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le )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jiān )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我请假(jiǎ )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yào )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qiāo )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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