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diào )着,比手术前还(hái )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yào )乔唯一帮忙(máng )。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tā )。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jǐ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huà )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tóng )校,是她的(de )师兄,也是男朋(péng )友。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chén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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