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de ),因为(wéi )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shì )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yī )起安静(jìng )或者飞驰。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zhàn )的比赛(sài ),不过(guò )比赛都(dōu )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这时候老枪一(yī )拍桌子(zǐ )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xīn )疾首地(dì )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zhī )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jiù )学习了(le )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rén ),而且(qiě )凭借各(gè )自的能(néng )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zhī )道此事(shì )。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bú )是在学(xué )习。
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