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yòu )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le )一个孩子?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yàng )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yào )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zhe )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huò )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xiào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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