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rèn )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zài )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摇了(le )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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