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nà )么郑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xiàng )认真,自己刚刚那话(huà )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shì )我不对。
沈宴州先让(ràng )姜晚坐进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对着驾驶位上的冯光道:去汀兰别墅(shù )。
姜晚开了口,许珍(zhēn )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没什(shí )么伤害吧?
姜晚气笑(xiào )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尊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知(zhī )不知道很没礼貌?
相(xiàng )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bié )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xué )修理花圃。而沈宴州(zhōu )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shì )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měng )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kàn )了眼许珍珠,张了嘴(zuǐ ),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qí )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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