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zhāng )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xià )去买两瓶啤酒吧。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dīng )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zhe )她,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rén )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dì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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