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xī )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也(yě )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ne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tā )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xīn )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她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bān )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xīn ),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lǐ )仍旧是一片漆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