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huà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ér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zhī )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我原本也是这么(me )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wǒ )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bèi )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sǐ )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隐隐约(yuē )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ba )?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wǒ )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大(dà )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kuài )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dé )横七竖八的。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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