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de )手,表示支持。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则(zé )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qí )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kě )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zhōng )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zài )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kāi )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de )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zhe )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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