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这样的负担让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dùn )了顿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还做(zuò )不做手术啦?你还想(xiǎng )不想好了?
乔唯一听(tīng )了,忽然就扬起脸来(lái )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zhēng )地看着她跑开。
在不(bú )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shì )线的对视之后,乔唯(wéi )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róng )隽,微微喘着气瞪着(zhe )他,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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