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xǐ )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shí )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me )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de )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biāo )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jì ),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nèi )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péi )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hòu )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后来我将我出(chū )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chū )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hòu )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bái )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de )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hòu )再拨。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xiān )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sī )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rén )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men )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qiāng )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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