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cháng )识。
这段时间我(wǒ )疯狂改(gǎi )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yī )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jiào )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zhèng )好这几天来那个(gè )不能发(fā )动否则影响行车(chē )舒适性(xìng );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jí )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xīn )拉缸的时候你几(jǐ )个巴掌(zhǎng )。而你需要做的(de )就是花(huā )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lǐ )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zǎo )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lún )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diào )。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men )闷头一带,出界。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shí )候,不(bú )小心油门又没控(kòng )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gāo ),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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