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zài )里面呢。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zhī )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shì )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wǒ )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开了改车的铺(pù )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wén )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dà )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zhì )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yǐ ),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wú )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xú )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tóu )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de )吗?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尤其是从国外(wài )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shì )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xué )良的老年生活。
那老家伙估计(jì )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dùn )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hòu )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yì )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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