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róng )隽就(jiù )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qù )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de )事情。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pèng )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hàn )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shì )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guò )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tǎng )回床(chuáng )上的容隽。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bà )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yě )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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