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dōu )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bà )。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kū )出来。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zuò )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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