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jiā )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这才(cái )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dōu )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yī )样,快乐地生活——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me )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wǒ ),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他(tā )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jiǔ ),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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