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héng )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shì )她的(de )师兄,也是男朋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明天做(zuò )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ba )。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yī )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shì )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zhōng ),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wǒ )难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大概知道(dào )他在(zài )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cì )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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