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zhǔn )备更深入的检(jiǎn )查。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shǒu ),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kàn )得出来你是个(gè )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men )家,我应该是(shì )可以放心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shì )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qíng )语调已经与先(xiān )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jǐng )彦庭准备一切(qiē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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