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le )一趟安城。
乔(qiáo )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下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做早餐这种事情(qíng )我也不会,帮(bāng )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yī )才是真的不开(kāi )心。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rán )趁着吃橙子的(de )时候咬了她一(yī )口。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dǎ )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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